葉塵沉默良久,緩緩點頭。
他邁步前行,每一步都踏在記憶的波紋之上。點不斷靠近,試圖侵擾他的意識。有的展現遠古諸神的輝煌,有的揭八神篡改天道的謀,有的甚至映出他自己前世的模樣——那一世,他也是覺醒者,卻在登臨巔峰前夜被親信背叛,神魂封印於迴井底。
但他不再閃避,也不再抗拒。他任由這些記憶沖刷自己,如同逆流而上的魚,明知危險,卻執意向前。
越是深,力越大。識海開始出現裂痕,作痛,彷彿下一秒就要崩解。他的呼吸變得重,步伐也逐漸沉重,可眼神始終向那扇由蓮影托起的小門。
終於,距離只剩十丈。
然而就在這一刻,整片記憶之海忽然震盪!
無數點瘋狂躁,彼此撞、融合、裂!一幅幅畫面接連浮現,全是關於蘇璃的片段:初遇葉塵時的淺笑,在修煉場外默默守候的影,為他擋下致命一擊時的決然,還有最後化作陣前的那一句——
>“記住……無論你在哪一世醒來,我都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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