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皇帝見遲遲不語,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詢問。
凌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此刻絕不能自陣腳。微微一笑,從容道:“回陛下,三殿下所言,恐怕是誤傳了。臣在南疆,不過是倚仗陛下洪福與殿下神威,僥倖破壞了邪教謀,自並未獲得什麼寶。若說收穫,便是與南疆各部落結下了深厚友誼,以及……更加明白了守護江山社稷、庇佑黎民百姓之重任。”
這話說得滴水不,既否認了“寶”之說,又將功勞歸於皇帝和蕭辰,同時抬高了格局。
皇帝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得好!心懷天下,方是正道!”
三皇子蕭桓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鷙,但面上依舊笑著:“是兒臣唐突了。郡主高義,令人欽佩。”
這個小曲似乎就這麼過去了,宴席繼續。
然而,凌微卻毫不敢放鬆。能覺到,那道晦的目,如同毒蛇般,依舊時不時地落在自己上。
宴席接近尾聲時,皇帝似乎興致極高,又宣佈了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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