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覺寺監院的回信如同隔靴搔,將驚心魄的炸輕描淡寫為“丹房意外”。凌微的回信則像一把裹著綢緞的刀子,看似諒,實則步步,要求清查報備,還要高僧“講經安神”。
信送出去了,球又踢回給了皇覺寺。凌微很清楚,對方絕不會真的乖乖照辦,清查報備必然是敷衍了事,“講經”派來的也多半是慧明那樣的邊緣人。但這正是想要的——過對方不配合或敷衍的態度,坐實其心虛;過有限的接,觀察對方派來的人,尋找可能的突破口。
接下來的兩日,清心苑風平浪靜,後山再無異常靜,彷彿那場炸和混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皇覺寺那邊也安靜得過分,既未派人來“講經”,也未對“清查報備”的要求做出任何實質回應,只有監院又送來一封不痛不的請安帖子,繼續表達歉意,但對凌微的要求避而不談。
這種沉默,反而讓凌微更加確信,對方正在部急理善後,統一口徑,甚至可能在籌劃下一步作。
老薑和傷親衛的傷勢在阿箬和軍醫的照料下穩定下來。巖卡帶著人加強了清心苑周邊,尤其是後山方向的警戒,回報說皇覺寺後山區域明顯增加了暗哨,戒備森嚴,連採藥的僧人都很見了。
“他們在防著我們,也在防著‘裡面’的東西再次出問題。”凌微判斷道。
力並未減輕,但凌微並沒有乾等。一方面讓秦太監繼續過方渠道向皇覺寺“關切”和“催問”,施加力;另一方面,開始仔細研究老薑和巖卡帶回的所有關於後山地形、守衛分佈、以及那口古井周圍環境的零碎資訊,試圖在腦海中拼湊出一幅更完整的地圖。
同時,也在等,等兩路援軍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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