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凌微點點頭，指了指小几上正燃著的一支香（當然是蘇清月準備的替代品），“就是這支。點了之後，昨夜倒是睡得沉了些，許是心理作用吧。”話鋒一轉，眉頭輕蹙，“就是睡沉了，反而做些怪陸離的夢，醒來更累了。”
“做夢？夢到什麼？”李玉瑩追問。
凌微故意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記不太清了，好像……總聽到有人在唸經，但聽不真切，還有……看到些紅的、像火又像扭曲符號的影子，一閃就過了。許是我自己嚇自己吧。”
“紅的……扭曲符號？”劉小姐臉微微一變，聲音得更低，“凌姐姐，這話你可別對外人說。我約記得，好像在什麼很偏的古籍裡見過描述，有些……不正道的祭祀，會用類似的符。”
趙小姐倒吸一口涼氣，用手帕掩住：“天爺……那紅葉觀，該不會……”
“噓！”凌微趕做出噤聲的手勢，臉上帶著惶恐，“可不敢說！玄清觀主名聲那麼好，許真是我多心了，自己摔了跟頭，就疑神疑鬼。今日請姐妹們來，也就是心裡憋得慌，跟你們說說，你們聽過就算了，萬不可外傳，免得惹上是非。”這話，簡直是標準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三人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紛紛點頭：“凌姐姐放心，我們曉得輕重，斷不會出去說。”
又閒聊了一陣子，吃了些茶點，三人便識趣地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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