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晚眼前的世界晃了一下，隨後那種彷彿要把腦漿煮沸的腫脹迅速退。
視野並沒有變得更加明亮，反而像是某種濾鏡被撤去。
空氣中原本明無的虛空裡，浮現出一條條極細的灰藍線條，那是能量流的軌跡，像是儀部的電路圖，清晰，冰冷，且有跡可循。
就連呼吸進去的空氣，似乎都帶著資料的味道。
“姜晚？”
傅司辰的聲音近在咫尺，繃得很，像是拉滿的弓弦。
姜星晚眨了眨眼，視線重新聚焦。
男人站在一步之外，沒有貿然手，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略顯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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