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織雲不識字，但約辨認出新牌位上似乎刻著“恩師”二字，後面跟著兩個不認識的字。
半晌，見男人呼吸漸沈，沈織雲便以為他睡了，躡手躡腳地熄了火摺子，正要離開。
誰知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男人眼睛還閉著，裡卻含糊地喊著：“爹……別走……”
僵在原地，哭笑不得。
這一會兒喊娘一會兒喊爹的，敢今晚是要把人家爹孃都當個遍？
沈織雲低頭看著自己被攥得生疼的手腕，又瞥了眼男人皺的眉頭，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認命地在榻邊坐了下來。
“行行行，當爹就當爹吧。”小聲嘀咕著，用空著的那隻手胡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睡你的覺，爹在這兒呢。”
一整晚，沈織雲連眼皮都不敢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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