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4月4日 天氣晴
來自一八年五月二日的那段二十分鐘幾乎能倒背如流的影像又在眼前重播, 與此刻的宋嘉茵疊加，藍白調的濾鏡攏在房間，江珩的心臟被海水泡發, 過分酸脹。
慢半拍地從短促的三句話中咀嚼出腥味，結滾，他嚥下在齒間兜了三四圈的坦白話語，難得流出茫然的神。
是睡了一頓漫長的午覺後, 醒來著黑一片的窗外景，不知何時的茫然。
幸好此刻宋嘉茵閉著眼, 看不見他的表變化, 不然定又要笑他了。
指尖輕輕過的鼻尖，江珩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些什麼安，只能笨拙地自揭傷疤。
“我母親是在海上去世的，很長一段時間, 我都不敢下水游泳，總會想，溺水會是怎樣的覺, 怎樣的痛苦。”
江珩需要很緩慢地陳述，才能住鼻間翻湧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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