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的魔杖抵住他的嚨，手抖得前所未有的厲害——不是累，不是魔力支，是被人把這輩子最不想的東西一件一件從鎖著的屜裡翻出來攤在面前。
“你這條骯髒的……”的聲音也在抖，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噎住了。
“我骯髒？”西里斯的聲音炸開了，沙啞，暴烈，每個字都帶著沫子和十六年裡沒有一天真正熄滅過的怒火，
“我蹲了十二年阿茲卡班還知道自己是誰，你呢？你他媽早就忘了吧。你不是布萊克，也不是來斯特蘭奇，你只是伏地魔腳邊的一條狗。你把命賣給他，他連你個正臉都不給——你活該。你折磨我，你折磨所有他讓你折磨的人，等他哪天終於看你一眼了，他會說什麼？他會說‘貝拉，你去死’。你就會去死。你連猶豫都不敢猶豫。因為你要是連他都失去了，你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名字，沒有家族，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你他媽連死了都沒人埋。”
貝拉的魔杖從他脖子上移開了。
不是放過他——是的手在劇烈發抖，抖得握不住一個穩定的咒語。西里斯的每一句話都踩在最脆弱的那骨頭上，踩得又準又狠。
張了張，想罵回去——但他說的每一句都反駁不了。把生命投進了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回應的信仰裡，而在這間牢房裡嘲笑的人是從小就嫉妒的堂弟。
然後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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