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暝千巖
忽然想起幾年前，也是夏天，和葉榮拿著申籤，在歐洲進行了一場為期半個月的遊學。
們在因茨看過萊茵河平靜寬闊的流淌，在海德堡爬過古堡廢墟俯瞰老橋和卡河，在斯特拉斯堡的小法蘭西區穿梭於木筋屋之間。
那時年輕氣盛，看多了相似的尖頂教堂、石板路和彩小房子，曾大言不慚地對葉榮嘆：“榮榮，怎麼覺每個歐洲小鎮都像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呀？教堂、鐘樓、小廣場，連房子都長得差不多！哦，不過德國人好像特別在窗臺上擺綠植，法國人就擺花，這點倒是不一樣。”
當時的葉榮只是無奈地瞥了一眼，懶得跟爭辯這份淺薄刻板的“見解”。
車子駛科隆，那座舉世聞名的科隆大教堂如同拔地而起的黑巨峰，瞬間佔據了整個視野。它如此龐大、如此巍峨、如此又如此滄桑，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瞬間攫住了陳息的心神。之前見過的所有教堂在它面前，都顯得像是巧的模型。
夏澈早已在教堂等候,他穿著簡單的深襯衫和長，姿拔，與後哥特式建築的沖天線條奇異地和諧。看到陳息下車，他眼中漾開溫的笑意，自然地牽起的手：“累嗎？”
“看到它，就不累了。”陳息仰著頭，目近乎痴迷地沿著那些高聳雲的尖塔、繁覆的飛扶壁和麻麻的雕像向上攀爬，脖子仰到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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