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是衛城的人做的。”康弗聲音有些急促：“不管從哪個層面上來說，做這樣的事對衛城沒有半點好。”
法贊微微嘆了口氣，臉上神帶了幾分同：“康弗啊康弗，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這件事到現在，已經不是誰做了什麼、誰沒做什麼的問題了。當然我相信不會是維特家的人做的，就像你說的，這麼一來你們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得不償失。但是剛才亞特蘭島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他們需要一個說法，或者說，需要我們拿出一個態度，一個解決方案。”
話說到這裡，康弗要是還不明白他的暗示，那就太蠢了：“您想怎麼做？”
法贊打了個響指，從座位上站起來，繞到了康弗所坐的這一側：“你知道，不管我做了什麼決定，都是出於聯邦的利益考慮，對吧？”
康弗眼角微微了，點頭：“我理解您的出發點。”
法贊兩隻手搭在康弗的椅背上，微微往前傾：“讓我們先把這件事放一放，來說點別的。”
康弗察覺到對方的吐息落在自己耳側，脊背不作聲地繃了。
“執政閣下，您統轄衛城這麼多年，把那個地方經營得很好，每年從衛城報上來的貿易額，包括年末的稅收，都佔了整個忒伊亞聯邦很大一部分。在這樣的況下，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您認為怎樣才算是管理好了一個國家？或者說，怎樣才能為一個‘偉大’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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