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嘆了口氣，接著忍不住也笑起來：“看來今晚您能答應我的邀約，是我的榮幸了。”
安德烈搖了搖頭：“您跳得不比那邊的學生差。如果我沒記錯，那裡的畢業舞會現在對北境所有學校的學生都開放了，只要有本校的學生作為邀請人，都可以去參加。”
一邊說他一邊轉頭從壁爐臺上的酒瓶裡給自己添了些酒，給沈唯也倒了一杯，遞過去的時候沈唯遲疑著沒有馬上接過來：“我想我今晚應該不能再喝酒了……”
安德烈沒有收回手，朝另一邊自己的杯子揚了揚下：“如果我沒看錯，剛才您喝的是我的酒。”
沈唯：“……”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裡確實有一特殊的味道，而他以為的自己的那個水杯，還好端端地放在另一側的桌角。
安德烈把他臉上的表盡收眼底，輕輕笑了一聲：“這種酒是北境人據資料庫裡古地球人的方法釀造的，古地球人把它做伏特加，平時在忒伊亞大陸並不常見。”
沈唯在赫爾索的時候聽說過這種酒，知道它的釀造方法不易，沈父和沈追有時候需要接待北境那邊的客人，要在衛城找這種酒也得有特殊的門路。眼下這瓶酒多半是安德烈自己帶過來的，他這個時候如果堅持推辭就顯得有些不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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