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唯沒說話，放在一側的一隻手卻是不聲地收了。
安德烈顯然看出了他的神變化，往後靠坐回自己的椅子裡，兩隻手疊在膝蓋上，沉默地看著對面的沈唯。
沈唯當然不傻，他清楚安德烈在這樣的事上沒必要騙自己，也許他的話不全是實話，但細想在德庫重新遇到揚這件事，細節上還是有太多巧合的地方。
他抬手了眉心，竭力忽視太越發明顯的疼痛，想從面前這一堆紛的線條裡捋出一條線索：“……您說揚利用我試探你們的行，也就是說，在我們出發到德庫之前，他應該就已經知道了我在天鵝堡見過您，並且是過您的關係拿到了通行證，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他跟蹤的？”
“準確來說，第一個發現跟蹤車輛的不是我，是您的哥哥沈追。”
沈唯覺得自己越發混了：“我哥？”
安德烈點頭，隨即站起來：“今天很晚了，您的臉也很差，關於這件事，我們可以明天再討論，我建議您先上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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