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當當看著封寧，笑得有些苦，覺上，像是要哭了。
“最多也就和上次一樣痛，死不了人的嘛……”丁當當說這話，也不知道是努力想要安封寧，還是想要安自己。
還自顧自點了點頭，繼續道，“而且只要等我一想起來了究竟是看到了什麼，再讓斐然給我做記憶清理就行了。”
覺就要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封寧看著這模樣，有些無奈，有些心疼。
“我去問問研究所有沒有什麼辦法，總不可能一點減輕痛苦的辦法都沒有。”封寧說道。
丁當當一聽這話眼睛馬上就亮了，“真的嗎？！求你……”
又不是什麼有病的，能輕鬆點誰想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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