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點頭，繼續提問，「那麼請問何醫生，這兩種藥劑注之後，是不是會有殘留質，進行深度檢測的話，是不是能查出來？」
「任何藥劑注，多多都會有殘留，只要進行檢測，都是能夠查詢出來的。」何醫生理所當然地回答。
男人眸微斂，約莫停頓了三秒鐘，才再次啟，嗓音低了一些，「沒有例外嗎？」
何醫生笑了，「若是一般的醫生，他一定會回答你，沒有例外！因為人的消化和代謝能力是有限的，只要不是時隔長久時間，總是會留下蛛馬跡的，而現醫學儀如此先進的況下，很難會有意外。」
「何醫生不是一般的醫生，是不是會給予我另外一種答案？」
「當然！」
這兩個字一齣，錢律師眼神微變，雲也是無意識地攥了手。
顧遇黑眸凝著何醫生，做出請教的表，「何醫生，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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