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竟還真的不厭其煩地再次開口,「誰都可以,他……」
這一次,許未來沒有等他說話,忽地揚起手,重重地一掌朝他扇了過去。
男人沒有任何閃躲,任由那一掌落在他的臉龐上,他的話語只停滯了半秒,然後繼續將話說完,「左安不行。」
許未來用的力氣很大,不知道顧遇的臉疼不疼,但的手是打疼了,甚至看著他這樣冷靜地重複與說這句話,真恨不得再扇他幾掌。
閉了閉眼,下心口所有翻滾著的怒意,他如此平靜,也不願意輕易地被他一句話就失控。
許未來嗤笑,反相譏,以他剛才的話,回他:「顧遇,誰都可以,你不行!」
和誰曖昧,和誰在一起,誰都可以過問,討論,阻止,但唯有他顧遇沒有資格與說半個字!更別提評定行和不行!
「顧遇,我不知道你到底以什麼立場來和我說這一句話,可你不覺得自己可笑嗎?是你,執意要斬斷我們之間所有的聯絡,是你要我們之間當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是你一點都不留地把我推出你的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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