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狀，略有些不滿地蹙眉，「白醫生，別耽誤正事！」
白玉芳臉上的溫一下子收斂了，冷冷斜了他一眼，聲音也冷，「不需要你吩咐我怎麼做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話落，正眼都不帶瞧一下那個男人，徑直走至躺椅旁，練地拿出針筒，打顧老爺子的手臂後，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道：「老爺子，你該醒了！」
顧老爺子緩慢地睜開眼睛，見到眼前人，瞳孔驟，「你……」
才發出一個聲音，白玉芳角一勾，一個懷錶就從手心裡掉落，隨即在他眼前左右晃，清冷的嗓音變得輕，沙啞，帶著蠱的味道。
一個多小時後，催眠結束，白玉芳揮了揮手，「將人帶走吧。」
男人點頭，上前，扛起顧老爺子，離開。
診室安靜下來，白玉芳了眉心，重新拿起手機，點開肖純剛才發來的短訊，看著看著，眉宇間的疲憊一點點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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