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時走的。”令狐率說。
秦香絮一時啞然:“......還請您節哀。”
令狐率搖搖頭,嘆口氣道:“說來怪我,年輕時候只顧著學醫問藥,不曾顧著家裡,到頭來醫學了一,卻連自己兒的命都救不了,也算是報應。”
秦香絮試著安:“您救死扶傷,救了那麼多人的命,怎麼能是遭報應呢。”
令狐率不置可否,兀自笑了下:“許是吧。”
秦香絮別的也想不出什麼話,只能道:“您若喜歡玲瓏,以後可常來。”
令狐率有些訝異:“可以嗎?”
“沒什麼不可以的,”秦香絮笑笑,“本來就有使不完的勁兒,您能陪玩兒,還算是幫我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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