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天一夜，正著呢。”楊文學端過水盆。
沈硯將這三樣食材著分量摻在一塊，隨後走向後院的青石小磨盤。“磨漿。”
他握住磨柄緩緩推，楊文學負責添料。一勺料半勺清水，白漿順槽流下。沈硯作極穩。
“師父，我來吧。”楊文學見沈硯額頭冒汗，忍不住出聲。
“你磨不勻。”沈硯沒鬆手。推磨的快慢全憑手上力道，快了出渣，慢了容易分層，過完一遍磨，拿雙層細紗布濾過，殘渣倒回磨眼再磨，連著來回三次。首到盆裡的漿瞧不見丁點顆粒，亮得出奇。
沈硯把漿倒進紫銅寬口鍋。灶膛沒有明火，只有暗紅木炭。
他手持長柄木勺，在鍋裡緩緩畫著8字圈。鍋底一熱，漿慢慢掛了稠。核桃的油香、紅棗的甜膩、江米的清氣兒混在一塊往上鑽。原本白的漿漸漸熬出了琥珀澤。沈硯手腕繃得很，只要一停，鍋底必糊，這鍋費功夫的甜湯就算廢了。
半個時辰後，沈硯提起木勺，粘稠的琥珀漿掛在勺面上，薄薄地覆了一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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