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沒說半句客套話，端起紫砂杯了一下杯沿，仰頭一飲而盡。
何大清看在眼裡，心裡暗自咋舌。換做西九城裡別的年輕小夥，聽說天津衛的故人要捲土重來，早該了陣腳，可眼前這位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何大清反手一掌削在何雨柱後腦勺上。
“傻小子，看什麼呢！多學學你沈叔這派頭！”何大清扯著嗓門喊，“往後你沈叔有吩咐，你跑斷也得把事辦妥帖了，聽見沒？”
傻柱捱了一掌也不惱，反而把脯一。
“沈叔，我沒別的本事，就剩一把子力氣。往後您有用得著的地方，言語一聲！我要是含糊半個字，我就是西九城裡最大的孫子！”他把脯拍得砰砰響。
沈硯放下茶杯，心裡盤算，正月十五梅府牽頭的義演在天橋劇院，從福源祥過去要穿過大半個南城。那些被福源祥搶了生意的舊式鋪子，絕對不會眼看著他把金字招牌立起來。
文人雅集，送點心最講究穩妥。路途一遠，難保沒人半道使絆子。楊文學和石頭懂手藝，但遇到地流氓耍橫，這兩個半大孩子不一定能扛住事。何雨柱在天橋學過摔跤，底盤穩、脾氣橫，正好是個現的護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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