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學在水槽邊洗完臉，抹了把水珠，聽著這幫人的虛假意，他暗自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地出了西合院，首奔鋪子。
福源祥後廚。案板前站滿了人。
大凱手裡的菜刀起落飛快，切出的蘿蔔細均勻。
老馬正著一塊特製的雜糧麵糰，麵糰在案板上摔打得啪啪作響。
離考核沒幾天了，老把式們全在悶頭保持手。角落裡的幾個學徒就顯得差點意思，小李滿頭大汗，死死盯著半截蘿蔔，手裡的菜刀剁得震天響，切出來的糟糟地堆一團。
下班時間早過了，前廳己經打烊。陳平安在櫃檯後盤賬，聽著後廚傳來的靜，這幫人全魔怔了。晚上本沒人回家，全在後院的空屋子裡打地鋪。白天干活，晚上拿邊角料死磕。
沈硯掀開門簾走進後廚。他掃了一眼大凱和老馬案板上的活計，滿意地點點頭：“底子都很紮實。這次升級考核，你們技上沒問題，關鍵是穩住心態，別自己了陣腳。只要發揮出平時的水平，這關不難過。”
大凱和老馬手裡的活兒沒停，心裡卻踏實了不。老馬咧笑了笑，大凱則應了一聲。在他們心裡，沈師傅這句肯定，比吃顆定心丸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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