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母親的真心話。
難怪裴府被聖上賜還過後，裴母一點回裴家的話都不曾提起，也對在外祖家住著不聞不問。
裴母蘇四娘見裴芷面慘白，心裡那點怨氣才消散一些。
蘇四娘一向是子高傲，且爭強好勝的。從出生到嫁人之前，從來順風順水，盡萬千寵的。
唯獨在子嗣上摔了大跟頭——生不出兒子來，這便是蘇四孃的恥辱與原罪。
一直就不喜歡二兒裴芷，哪怕親生的。
一出生就失了，之後每一步都是錯的。在眼裡，裴芷既然活著也沒給裴家爭到什麼榮耀與價值，死了也不能讓裴家蒙。
裴母蘇四娘說完見裴芷長久沉默著，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說得太過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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