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衡
景王妃是夫君的小青梅。 只要她受委屈了,定要來府里找他哭訴。 兩人膩歪在書房一整天不出來,還不讓我打擾。 夫君次次從書房出來後,向我解釋: 「柔兒她性子就這樣,我也只是安慰她一會兒,夫人,你應該不會吃醋吧? 「你也知道景王不懂風情,沒有哪個女子受得了,她只有我能說說話。」 我聞着他身上的糜爛氣息,立即擺手。 「不吃的不吃的,夫君你多安慰安慰,可一定要安撫好了。」 畢竟我也覺得這沒什麼的。 她的夫

人人都知道,謝執是個情種。
成親時,他特意騎馬繞城三圈,炫耀自己娶到我。
成親後,哪怕我只生下一個女兒,他也從未動過納妾的心思。
哪怕婆母強行往宅子里塞了多了十多位女子。
謝執對她們從來都只看,不碰。
這回婆母變本加厲,不僅要塞人,還要讓對方穿着我的嫁衣進門,「要不是你只生了一個女兒,我用得着費盡心思嗎?不過是一件嫁衣,你日後又不會再穿,放着也是浪費!」
謝執剛想開口緩和,我先一步點頭應了下來。
「母親說得是,既然是表妹想要,那便給表妹穿吧,不打緊的。」
親手給孫女下藥的婆母,喜歡收集白月光替身的丈夫,誰要就給誰吧。
我只想帶着女兒,親眼去看看謝執惦記了這麼久的心上人,究竟是個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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