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衡
景王妃是夫君的小青梅。 只要她受委屈了,定要來府里找他哭訴。 兩人膩歪在書房一整天不出來,還不讓我打擾。 夫君次次從書房出來後,向我解釋: 「柔兒她性子就這樣,我也只是安慰她一會兒,夫人,你應該不會吃醋吧? 「你也知道景王不懂風情,沒有哪個女子受得了,她只有我能說說話。」 我聞着他身上的糜爛氣息,立即擺手。 「不吃的不吃的,夫君你多安慰安慰,可一定要安撫好了。」 畢竟我也覺得這沒什麼的。 她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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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問我,這麼久也該消氣了,何時回去跟小侯爺魏遲成親?
魏遲是我以前有過婚約的竹馬,本來五年前我們就該成婚的,成婚當日他臨時反悔,當街甩給我一巴掌,抱着他表妹沈梨離開。
我就撕毀了婚書,來到這偏僻的奉天以北。
再相見,姑母說:「魏小侯爺心裡一直念着你,跟沈小姐大婚那日,他親口說了,等你跟他認錯回去,就娶你為平妻。」
好一個平妻。
我笑了,淡淡道:「姑母,我三年前就成婚了,如今孩子都兩歲。」
魏遲以為我還在置氣,殊不知我早已另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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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興地告訴他,魏遲已經走了,而且不會再來。宋歸衍疑惑,問我為什麼這麼確定。我冷笑道:「但凡他還要臉,都不會來的。」誠然,先撕毀婚書的是我。但我可沒有逼他選擇沈梨。既然他選了,那就不要後悔。魏府的長輩其實並不怎麼喜歡我。以前看不清,現在卻能想明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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