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心裡仍舊如同被撕裂般,無限拉扯著,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陷了何種煎熬的地步。
只知道日夜難寐,需要靠藥,才能忘記開槍殺死蘇言,以及蘇言流而亡,坐在那裡慢慢等死的畫面......
煎熬度日,卻又覺得自己能過來,畢竟他們之間,始終是恨意更多一些,但是......
阿蘭垂下眼睫,想到蘇言到死都在保護,有種疼痛,就像病毒來襲,侵四肢百骸,讓生不如死......
捂著口,難至極時,蘇漠從背後緩緩走了過來。
“表姐。”
聽到這道聲音,阿蘭迅速乾眼角的淚水,再直起子,轉看向已經走到面前的蘇漠。
阿蘭沒有跟他說話,只是看著他,雙手在白小西裝兜裡的他,則是側頭,看向蘇言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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