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眼睛裡出來的緒，是從未有過的冰冷，似乎對他失頂。
看到這樣的眼神，季司寒明白，只要他點頭，就意味著，他會永遠失去，再也挽不回。
因為他從前也用同樣的方式，傷害過，那一次，他們花了很多年的時間才重新走到一起。
這一次，若是再重來一遍，依的子，無論他有什麼緣由，都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
季司寒很捨不得，也害怕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但是比起的生命，他們的孩子，離開他，似乎在這一刻，顯得微不足道。
他緩緩鬆開握拳的手，朝舒晚輕輕點了下頭。
得到他的答案，舒晚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是扯開角，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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