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留給了我爸，為了照顧我，我爸沒過多久就從北京離開回了老家，現在是中學的育老師。”孩著遠，那裡的樹影下方蹲著另一個年，他在葬禮上哭得厲害，眼睛腫了核桃。
“我爸一直沒瞞著我，後來他再婚了，我有了一個妹妹，我們一家四口過得還可以。”孩道，“我爸不贊來看我，有段時間沒來，我也差點忘了。不過最近這幾年我爸的想法有些轉變，我們之間又恢覆了聯絡，有時候會給我寄服，說自己就是幹這個的，在市場賣服。”
“嗯。”年心不在焉地應道。
孩道：“對不起，是想來看我的，沒想到路上出了意外。”
“嗯。”年麻木地點點頭，心裡並沒有怨恨。
孩安靜了片刻，又輕聲說道：“其實我沒有過一聲媽媽，我覺得自己是有點恨的，不明白為什麼當時要把我生下來，生下來以後又不要我。”
孩的拳頭攥著，的眉頭深鎖，似乎是真的被困擾了許久。
年抬起頭，認真地打量了一眼孩，艱地開口道：“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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