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貴的眼裡更是盛滿了哀傷與愧疚。是啊，他的妻子，如果當初沒有嫁給自己，一定會過得更好。
司馬明月察覺到自己的話讓氣氛變得沉重，滿桌的食彷彿也失了幾分滋味，連忙收斂緒，歉意地對蕭侯爺笑道：“對不起侯爺，我說得太多了，又失了規矩。”
蕭侯爺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原本還盼著能聽你一聲乾爹，乾爹沒等到，那往後就別侯爺了，和你姨母一樣，我姨丈吧。”
司馬明月乖巧應下：“是，姨丈。”
轉頭又對蕭夫人歉然道：“對不起姨母，讓您失了。”
蕭夫人本是溫家大小姐，自小也是個不拘小節的子，只是後來嫁人生子，才慢慢收斂了許多。有時也會和蕭侯爺慨，若他不是蕭家的長子，不必揹負那麼多責任；若不是溫家的長，不用做宗婦的表率，他們兩人定能瀟灑不羈，策馬踏遍江湖。
這也是如今蕭益子像匹野馬的原因之一。
“傻孩子，哪裡會失？”蕭夫人握住的手，眼中滿是疼惜，“我們這般做，本就是想讓你往後的路走得平坦些。如今你選擇走自己的路，且走得這般坦，我們高興還來不及。你娘若是在天有靈，也定會為你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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