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N36 不休 注意安全。
方謹呈轉又出了門, 折回市局。
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阿彪被銬在鐵椅上，臉上的紗布滲著淡紅跡, 眼神卻依舊著頑劣的狠勁, 時不時乾裂的。
方謹呈推門而時，他頭都沒抬，含糊不清地哼了聲：“又來？該說的我都說了, 沒別的。”
“沒別的？”方謹呈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 指尖敲了敲桌面，旁李覆立刻遞上一疊照片——
是阿彪在洗髮店周邊徘徊、跟蹤路人的監控截圖, 還有他與刀疤的通話記錄詳單。
“你在洗髮店蹲了三個月，不是偶然吧？”方謹呈的聲音得很低, 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刀疤讓你在那兒盯著什麼？”
阿彪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下, 隨即梗著脖子, 吊兒郎當的反駁：“我就是找個地方混口飯吃, 哪知道什麼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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