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哥攬了下菲奧娜的肩，示意自己先上車。
菲奧娜殿後掃了眼後方的黑轎車，衝為首的司機吩咐道：“跟點。”
司機點頭應下，菲奧娜看了眼原才彎腰坐進越野副駕。
黑暗裡，還有一輛黑車默默跟著。
越野車緩緩啟，跟在麵包車後，兩道車燈在雪地上拖出長影。
後方那輛轎車保持著兩米的車距，穩穩跟行，三輛車一字縱隊，碾過積雪的路面發出咯吱的悶響，在寂靜的郊野裡格外清晰。
林道兩側的枯樹裹著薄雪，被車燈映得影影綽綽，風捲著雪沫子打在車窗上，凝出一層細白的霜。
菲奧娜靠在椅背上，指尖隔著皮質手套挲著風領口的銀別針，眼尾餘掃過後視鏡，見後方兩輛車的車燈始終穩穩亮著，才淡淡開口：“劉不凡說不定把我們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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