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去了餐廳，好好地坐在那裡，拿起筷子。
桌上是在葡萄牙吃過的幹鹽鱈魚，在西班牙吃過的油煎貽貝，在德國吃過的酸悶牛，一直到在斯京吃過的鯡魚，滿滿擺了一大桌。
像是一趟旅程總結，證明著除了義大利，應鐸一直遣人跟蹤。
最多是在瑞典吃過的菜，像是一種故意的刺激，要讓想起在瑞典的一切。
但像是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對的凌遲，只是彷彿沒有吃過任何一道一樣，拿筷子夾起一塊貽貝放進碗裡。
雖然吃得很，但至是吃了，只是吃不了多，對於一個年人來說遠遠不夠，比原來在香港時的飯量都完全不夠看。
應鐸在對面，沒有看是不是吃了飯，拿著手機像是在理事。
片刻，他面淡淡把手機放在桌上開擴音，撥話的嘟嘟聲緩慢規律的一聲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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