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瓷仔細觀察圖片上的人，舊照片上的人目測二三十歲的樣子，五平實，算不上漂亮，但是角帶笑的樣子，給人一種很舒服的親和。
最突出的可能算是眉骨上方的一顆黑痣，就像這個人的標誌，能很容易讓人記住。
看著燕九的照片時，林初瓷的腦海中彷彿有電火石閃過，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好像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張臉，這顆黑痣……
“長得普通，表面看不出好壞。”戰夜擎看完之後，淡淡評價，“你覺得呢？”
林初瓷想了好一會兒，瞪大眼睛，驚愕的說，“我想起來了！”
“什麼？”
“這個人，我見過，我認識……”
“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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