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修西裝，整個人顯得幹練沈穩。
時遠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最後儲存到相簿。
指尖的煙燃盡一半，忽然，掌心傳來震聲。
時遠還以為是季杳杳，他看到來電顯示周琛兩個字的時候，神淡漠，最後慢吞吞點了接聽鍵。
開了擴音，他把手機扔到茶几上，隨即把煙掐滅了。
在接通的後一秒，他先問：“什麼事？”
周琛語氣裡有種你明知故問的意思，“還能什麼事，你和季杳杳啊，怎麼樣了？”
時遠不假思索，敷衍他：“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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