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紀川一本正經地說自己是小白臉，宋曉也繃不住臉了，笑道：“紀總客氣了。”
紀川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還喊紀總啊，我們又不是出來談生意，再喊罰酒了。”
宋曉看他堅持，只好答應。
吃了沒一會兒，又來了一桌人，宋曉沒有看，但腳步聲停在了後的另一個卡座。
“霍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逮著你的，現在圈子裡又三個難題，賺錢、止損，第三個就是約霍總啊。”
另一個略顯得有些沉穩的聲音低低響起，“王總客氣了，畢竟我剛回國沒多久。”
“哈哈，是啊是啊，好在我運氣好，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和霍總約個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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