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向打來電話問他怎麼樣，林韞聲就說到事務所再聊。
半個鐘頭後，邊向提著早餐在合夥人辦公室迎接林韞聲。
五穀豆漿，黃金油條，還有葷素雙拼的包子和小鹹菜。
林韞聲邊吃西葫蘆蛋餡的包子邊問吳總的況，邊向哼笑道：“他啊，直接鵪鶉了，後來被秘書架著走的。”
邊向吳總幾聲，吳總也沒回應，今早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打去公司，秘書長說吳總告假，估計徹底嚇傻了。
邊向低聲音：“聲聲，你聽說過崔家嗎？崔氏企業，當年的房地產大亨。”
何止聽說，是謝嶼辰親自給他講的。
林韞聲點頭，喝一口暖和和的豆漿，微甜，很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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