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素素笑著道，“如果不是當時我給他下了藥，你又誤喝了那杯酒，你以為今天還能在我面前？”
蔓生這才醒悟，“原來上一回也是你！”
蕭素素微笑，“沒錯，就是我那一杯酒，讓你上了他的床！”
許多從前不曾理解的片段都被串聯起，此刻像是得到答案，蔓生朝微笑，“那我是要謝你！是你把他帶到我的邊來！”
一剎那，蕭素素口像是被了一塊巨石，讓不過氣來。
半晌，才道，“不用客氣！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那一支口紅廣告的策劃方案怎麼會這麼功？”
“沒關係，就當是我謝你的謝禮。”蔓生朝點頭。
蕭素素不再言語，只是不甘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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