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回道，“你們先回去，等用過晚餐再派車來接我。”
“是。”兩人應聲，立刻就走了。
顧席原卻也注意到，並沒有同意讓他相送，“我可以送你，又何必讓他們再跑一趟。”
“也不太遠。”蔓生下定一顆棋子，抬眸說道，“你是客人，我也算是東道主。顧總，你第一天到海城，還要讓你送我，這也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顧席原忽而發現，也有些和從前不大一樣，“你的口才比從前好了很多。”
“人在商場，要是不會說話可不行。”蔓生應聲，催促他道，“到你了，還不快下。”
顧席原收聲垂眸，看向棋盤，和下這一盤棋。
兒時，他們也是這樣，一個年，一個，兩個小板凳一起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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