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的聲音沙啞而平淡，不高不低，卻如同一塊巨石投湖中，激起千層浪。
“你......”
金母的猛地一僵，臉上的猙獰與恨意瞬間凝固。
對上了那雙蒼老的眸子，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
許清歡仰著頭，咬著，拼命忍住淚水。
可那淚水卻不爭氣地落，一滴一滴，落在襟上。
的眼眶通紅，鼻尖泛紅，那張妖豔的臉上滿是委屈與依賴，如同一個被欺負了許久的孩子，終於等到了撐腰的人。
金母的手腕被江夜抓著，彈不得，那隻枯瘦的手掌上傳來的力量，讓到一陣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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