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往臥室方向去時，他刻意放輕腳步，聽到一道男聲，似乎在問什麼，隔了幾秒，又聽見李婕妤回答什麼。
臥室門大開著，走進後，陸文殊看到李婕妤坐在床邊，面前站著個男人，手上戴著醫用手套，偶爾檢查下李婕妤的眼睛。
陸文殊站門口看了一會，然後才踏了進去。
“眼睛怎麼樣？”陸文殊已經走到李婕妤側，問醫生，“損壞嚴重？”
醫生摘下手套，一邊回陸文殊：“太太懷孕了，冇辦法給做腦部檢查，不過我問過太太，是突然醒來看不見的，眼睛也冇有不適，問題應該不大。我先給太太用帶過來的藥，要還冇效果的話，只能等太太生產後再說。”
“好，麻煩你了。”陸文殊心裡再難，也只得忍著。
醫生用的藥裝在小小玻璃瓶裡，是無狀。
醫生給李婕妤兩隻眼睛都滴了，然後把瓶子給陸文殊，“早晚各滴一次，如果太太眼睛有什麼不舒服，你就打電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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