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為什麼那麼剝蒜。
小時候我以為是閒著沒事幹。後來我以為是在等人。再後來我以為那只是的某種癖好？
但直到我出嫁那天，我才知道真相。
一
我出嫁那天，將軍府張燈結綵。
我爹站在門口迎客，笑得像個二傻子。我娘坐在我屋裡，慢條斯理地幫我梳頭。
“一梳梳到尾，”拿著梳子，一下一下，“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我從鏡子裡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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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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