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摔得很重，一時間竟沒爬起來。
“趕走，要是誰來都能搗，把廣播站當什麼地兒了！”
顧蘊寧忍了忍，到底沒忍住上前把人扶起來，“廣播站什麼地兒？都是人民的地方！大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老大爺淡淡掃一眼，把門一關，在門房的躺椅上靠著，哼著《紅燈記》，悠哉悠哉不理人。
顧蘊寧氣笑了，正要上前，卻被拉住。
“小妹妹，你別招惹他，不值當。”
顧蘊寧回頭，便對上一雙笑的眼睛。那是個長相很討喜的小姑娘，圓臉，圓眼睛，略厚，不算特別漂亮，但也是個小。
很討喜和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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