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皺眉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前幾天就已經策劃好的企劃案，旁邊的沙發上，連心同樣一臉嚴肅坐在那裡。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容上，此刻一籌莫展，他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接到韓風電話說企劃案出了。
原本幾百萬的單子被人半路截了出去，而且訊息還是經過一段時間調查才查出來，時間恰好選在影視劇上映前期，這對於他們來說，很不利。
“企劃案是誰發出去的？”
“好像是牛經理”，不是韓風問，他都快忘了，這個企劃案好像還是姜婉在的時候就拿下來的。
“牛經理？”皺眉出聲，韓風本就不怎麼好看的神再度暗了下來，“不是已經開了嗎？怎麼還會接企劃案？”姜婉被雪藏以後，第一個開的就是的隨行助理牛戴。
企劃案這麼機的東西，怎麼還會流落到那種人手裡。牛戴，不學無，本沒多才能，就因帶出一個姜婉而被得知，一時間名聲大漲，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也只有韓風能指使的。
只是隨著姜婉的離開也逐漸被人淡忘，突然提起來，連心不覺恍然大悟，“你不說我還差點兒忘了，牛戴確實被開了不假，可我前幾天好像還在人事部見到他了。”想到前幾天在人事部的事，連心不覺皺眉了頭。
“看他那樣，好像離職的事跟他沒多大關係呢。”當時沒覺得什麼，現在想想，還真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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