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姜島任務其實是這麼開啟的：
哥譚的雪踩上去並不像聖普里斯卡的沙子那樣咯吱作響。
聖普里斯卡沒有雪季，只有溫熱而狂暴的雨，雨水將一切浸在鹽分中，再讓它們散發出腐爛的香氣。那是某種洗禮，沖刷掉佩納杜羅監獄石塊上的跡。但哥譚是屬於鋼鐵與哀傷的城市，它的冬季是冰冷的。
昨夜就是這樣一個下雪的夜晚。雪落下來，落在將毒連線到他皮層的導管中，冷卻著那給予他神的。
貝恩站在屋頂邊緣，他的這尊讓他腳下的石質雕像顯得微不足道。
在他後，黑暗騎士從影中浮現，站在十英尺外，裹在斗篷裡。他沒有擺出戰鬥姿態，說話時的語氣也難得不是咆哮，只是一種安靜而令人生畏的平和。
“你不是個僱傭兵，貝恩。”蝙蝠俠說，“盧瑟付錢讓你去當一隻拴著鏈子的狗。你挑戰蝙蝠俠就是為了這個嗎？這就是佩納杜羅之王如今的選擇嗎，為一個輕視你的人服務？”
貝恩握了護欄。石塊碎裂，在他的掌心化作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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