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山，我一人說了算
玉壺春的輿圖在桌上鋪開，泛黃的宣紙上，亭臺樓閣、假山湖泊標註得清清楚楚。聞菱用指尖劃過那道環繞別苑的護城河，眉頭鎖——沈硯說得沒錯，這裡的防衛比李府和衛凜的宅院加起來還要嚴，是護城河上的吊橋，就有兩隊軍日夜看守，更別提暗藏著的暗哨了。
“正月十五是上元節，陛下會在玉壺春設宴，招待皇親國戚和朝中重臣。”林夫人指著輿圖上的主殿，“到時候人多眼雜，守衛的注意力會集中在主殿周圍，或許是潛的機會。”
“可信藏在哪裡？”姜綰問道，“別苑這麼大，總不能一間間搜。”
沈硯拿起那封從慧能禪房找到的信，反覆看著“安全”三個字：“李嵩信裡說‘信副本已轉移至安全’，這個‘安全’必然是別苑裡最不容易引人注意，又能讓衛凜隨時接到的地方。”他目落在輿圖角落的一小閣樓，“這裡是什麼地方？”
林夫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觀星臺，據說裡面放著些欽天監的舊儀，陛下很去，平日裡只有一個老太監看守。”
“就是這裡了。”沈硯肯定道，“衛凜是陛下近侍，進出觀星臺不會引起懷疑，而且那裡偏僻，適合藏東西。”
計劃漸漸清晰：正月十五當晚，趁著宴會正酣，聞菱和姜綰扮宮，混別苑；沈硯則聯絡京中潛伏的舊部，在別苑外製造混，吸引守衛注意；林夫人在宮中接應，設法拖延衛凜前往觀星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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