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螢幕裡，沈硯抵達9層，走出來。
方亦食指按在鼠左鍵上，把影片速度從十六倍速調回了一倍速，一層一層地切監控螢幕。
沈硯早晨6點40分開始爬樓梯，速度不快不慢，7點前出現在他家門口，在9點半按響了門鈴。
監控沒有聲音，無聲地播放著這一切，管理沒人說話，只有看影片的人輕微的呼吸聲。
錄影播完了，方亦依舊站在螢幕前沒，垂著眼眸，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很久，直到業輕聲問他：“您還需要看別的時間段的麼？”
方亦才回神，說：“不用了，多謝。”
天說變就變，看一段監控的功夫，外面下起一點兒小雨，雨很細，不至於把人淋溼很多，只讓外套薄薄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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