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對乙醯氨
論產品技細節，方亦不如沈硯，但論起財務數字，方亦於此道還是比沈硯專業得多。
方亦平時很好說話，偶爾去玄思，會給沈硯公司的人帶很多禮，大家都很喜歡他，連前臺新來的實習生，都敢壯著膽子問他要不要一起喝茶。
大家看到沈硯繞道走，看到方亦卻很親切。
倒不是沈硯暴躁，相反，他一直很冷靜，從來不罵人，但那種基於絕對專業的冰冷審視，比任何斥責都更迫。
就如真的遇到什麼況，沈硯會用最簡潔的語言指出核心謬誤，雖然不疾言厲，但會讓人懷疑自己智商很低，生出一種智障不配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恥。
而方亦只會蹙眉，嘆口氣，帶著點無奈，然後開始一條一條，掰開碎瞭解釋，語氣溫和，從最基礎的邏輯起點講起，耐心得不行。
但到底財務是方亦的專業領域，於財務總監而言，此時此刻好比是個一個苦練多年的藝考生，終於站在了決定命運的考場，卻發現主考竟是自己仰慕已久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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