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電臺歌
時間不早，沈硯靠在車邊，拿煙的姿勢和數年前依稀重合，不過這次沒點燃。
看到方亦走過來，沈硯把煙整個握在手心裡，有輕微，是菸草被碎的覺，悄無聲息收回口袋裡。
沈硯並沒有數完第二次酒店房間窗戶，沒結束被臨時賦予意義地佔卜遊戲，但方亦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方亦下車和沈硯關係並不大，首要原因是不想麻煩姜可唯的司機專門繞路送他，第二是姜可唯以為有人在等方亦，所以趕方亦下車。
方亦可以選擇打一輛車走，也可以讓晚宴的禮賓服務找一輛車送他回去，可是沈硯提出送他的時候，方亦看到沈硯藏起煙的手，又想起幾天前是沈硯的生日，最後沒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方亦住在市一個酒店，回想起來有些諷刺，他當初為了賴著沈硯，是沒在寧市購置房產，沒給沈硯把他趕走的理由，所以現在再來這裡，只能在酒店包了一個長期的套房。
車子行駛上一座高架橋，夜裡的天是暗藍的，可能是深秋的緣故，天空沒有云，橋上的路燈是橙紅的，排列延綿的帶，在後視鏡裡不斷拉長、延、倒退，在視線中拉出流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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