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徒勞，什麼都回憶不起來，對下午幾個小時的記憶幾乎空白。
他環顧了一圈病房部，發現並沒有監控可供調閱。
方亦沉默兩秒，說：“你看起來很累。”
沈硯馬上說：“不會。”又想起方亦一開始的問題，磕磕開始解釋，“我不是覺得好玩才做那個的。”
沈硯聲音放得很低，跟道歉似的說：“之前其他的外包公司評估過這個專案，週期都給得很長，而且很多人不是專業做模型訓練的，對外宣傳自己很懂金融，但其實也不是專業做這一塊的，寫的東西都比較一般，不是很契合你的要求。”
方亦抓住他的邏輯，有點想笑，說：“你也不是搞金融的。”
沈硯被噎了一下，停頓片刻，慢吞吞說：“我可以學。”又說，“基礎理論瞭解起來也沒有很難。”
方亦那邊的背景音很安靜，沈硯難以判斷出方亦生氣與否，不過方亦似乎也沒準備在這個事上過分為難沈硯，換了另外一個問題問：“怎麼突然回濱城？也沒帶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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