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解碼正確
方亦的思緒空白，耳邊似乎耳鳴，嗡嗡嗡地響，覺得沈硯的聲音那樣遠，又那樣近，想去幫沈硯拭眼角流下來的淚水，手卻懸停在半空，到底沒去。
空氣稀薄起來一樣，呼吸好艱難，脈搏變得很快，每一次跳都牽扯著太作痛，心臟像是被狠狠揪起來，又像是被擊穿一個大。
想說“對不起”，想說“你別害怕”，想說“以後不會了”，但覺任何語言都蒼白，載不這幾日積攢的種種，所以最後只是靜靜坐在那兒，等到沈硯緒一點一點平覆下來。
沈硯這種人，哭的時候都是沒有聲音的，只有一點呼吸不穩，咬著牙，結艱難滾著嚥下哽咽。
沈硯連崩潰都是忍的、向坍塌的，彷彿流弱是某種不可饒恕的過錯，必須被迅速鎮、抹平。
時間在消毒水氣味裡緩慢爬行。
終於，沈硯的肩膀不再細微地發抖，他放下一直擋著眼睛的手，手背上被淚水浸得一片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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