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呼吸有害
沈硯的公寓沒有很大的變化，一貫的簡潔，簡單。
方亦曾經在這裡生活很久，久到晚上不開燈，閉著眼，也能在公寓裡隨意走。
所以重新住進來，也不會需要適應期。
比意識更先認路，腳步從客廳到臥室的距離，拖鞋落在地板的聲響，一切都自然得彷彿離開的時間只是被剪輯師巧妙剪去的一段冗餘膠片。
沈硯好不容易把人帶回寧市，可惜好運氣似乎到此為止，他這個工作狂曠工多日，終於在剛回到公寓的那一刻慘遭反噬，行李箱還立在玄關，外套剛到一半，還沒來得及吃一頓晚飯，就被搖回公司理一個突發問題。
沈硯十分不想去，在公寓磨磨蹭蹭，後來楚延直接一個電話打到方亦那裡投訴，沈硯才出了門。
沈硯起初很想把方亦帶著一起去公司，方亦也主提出了一起去，但後來沈硯想到技部泡麵桶堆積的狼藉景象，也不知道要解決技問題解決到幾點，不想方亦一起熬大夜，所以還是把方亦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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