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不會錯，絕對沒錯。”神明斬釘截鐵道，“我們對變心的判斷不太準確，只要捕捉一道腦電波就算。但最初判定真經過了嚴測量和反覆校驗，絕不可能出錯。”
“那麼到底是如何判定的？”季桃追問。
“唉，既然我們有錯在先，就破個例吧。”神明嘆口氣，“我們的判斷確實很覆雜，分很多層，每一層之間又互相織，互相影響，我們只能把最表層的東西拿來說：這一層是據各種緒的佔比判斷。你們人類有人講過，痛苦和是同一回事，當然不能這樣一概而論，但是，季小姐，這個人已經很接近我們的意思了。
“我們所謂的緒佔比，並非如餅圖那麼簡單，要微妙得多，不妨說它像一幅畫，各種要調配得恰到好，有的在亮面，有的在暗面……每個人的畫又是不同的，也是時時變化的。”
神明又一次嘆氣：“季小姐，我用你們人類的語言，很難把它說清楚，長話短說吧——到你個人，在那個時候，繪出的那幅圖，包含很多緒：快樂、憂傷、激、驕傲、欽佩、謙卑、懼怕、期盼，還有……”神明頓住，皺眉思索了一陣。
“懷疑……對，是這個詞。”最後，神明輕地說，“還有一點點懷疑。”
一點點懷疑。季桃楞楞看著西服小巾影消失的地方。
神明未免太會化了，豈止一點點？那個時候，心裡好像有很多很多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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